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閃亮亮的平凡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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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較西班牙公寓與尋找太平輪

西班牙公寓l'auberge espagnole: 西班牙公寓是法國導演Cédric Klapisch的作品,包含愛情、友情、喜劇、文化和國際議題等,難以歸類為類型片,是充滿各種元素的後現代電影。 西班牙公寓中,主角沙維的父親鑒於歐洲一體化之情勢,要沙維到西班牙唸書,以提昇自己的競爭力,但讓沙維決定到西班牙的理由,是為了逃避他的家庭生活。沙維提出申請的過程困難重重,手續繁複而且承辦人員態度冷漠、互相推卸責任,導演藉此橋段幽默的諷刺法國公務員懈怠,以及辦手續之冗長過程。到了西班牙後暫住在別人家,直到他找到了一個分租的公寓-開啟了他與各國學生相處的一年。這個分租公寓的成員包括法國、德國、義大利、德國人、英國、丹麥和比利時人,他們各有屬於自己的文化和生活習慣,而在生活上造成很多趣味與衝突。結束了交換學生的一年,沙維回到法國,如預期的到了跨國機構上班以發揮所長,但是沉悶的環境、單調的對話,讓它只想逃脫一切回到多采多姿的西班牙公寓,於是回到家後他重拾小時的夢想,成為作家以西班牙公寓為出發創作。 導演Cédric Klapisch表示,他的創作靈感來自於在巴塞隆納時,曾被他的妹妹(在巴塞隆納讀書)邀請住在一個五人住的公寓,待在那裡的一個星期中,他得到創作一步有趣電影的靈感。同時,導演曾經住在紐約兩年,在美國他深深感受自己是一名外國人,所以這部電影同時也是反映他內心的自傳(難怪影片的最後,男主角提筆創作)。沙維這個角色除了是反映導演的內在,同時也為了Romain Duris 這名演員而寫,Romain Duris從未演過類似的角色,導演希望造成他有點陌生的狀態,和戲中沙維一樣。而他不但剪了頭髮,還密集的學西班牙語,讓自己能夠更進入角色,生動的演出這位異地求學的大男孩。而其他角色-西班牙人、英國人、義大利人…,是導演在寫出詳細劇本前,到世界各地去找的,這些演員給予導演更多靈感去描繪西班牙公寓裡的角色。而實際拍攝時,其他國家的演員並不懂法文,所以他們是用英文進行溝通,導演表示,與外國演員合作真的是很恐怖、很混亂的經驗,他們的溝通就像「西班牙公寓」裡面,充滿了誤會和笑料。 尋找太平輪: 這是一部關於尋找1949年太平輪與建元輪相撞沉沒記憶的紀錄片。太平輪是一艘在二次大戰後,往返於上海和基隆間的客船,由於1948年11月開始的除蚌會戰,至1949年1月國民黨慘敗,損失五十五萬五千餘人,蔣介石總統在其國師建議下早已看出大陸江山不保,並做迅速遷往臺灣有水之處打算。當時國師建議有水處即能保命,經堪輿認定臺灣優於海南,因此將故宮博物院之國寶及中央銀行部份國庫黃金、白銀先行運往臺灣,上海出現遷徙人潮,這些人多半是擁有資產、且與國民黨有較深淵源的人。導演藉由採訪太平輪的受難者家屬或是生還者,還原了當時事件經過的情況,也呈現了移民者在認同上些許矛盾的心情,以及遷徙的人們如何影響、改變台灣的文化和歷史。 一九四九年的一月二十七日正逢農曆除夕前夕,黃浦江頭擠滿了要上船到對岸過年的人。太平輪上不斷被沉重的鋼條壓得傾斜了,直到傍晚這艘船才啟航,晚上為了閃躲宵禁,沒有掛信號燈的太平輪與運煤船建元輪迎面撞上,約莫子夜十二點船沉沒,生還者只有三十八人,其他近千名乘客沉入在舟山群島近,他們一輩子渡不過黑水溝,也踏不上台灣的港岸。 直到2005年,《尋找太平輪》的工作小組才讓這段如太平輪般沉沒的歷史出土,紀錄片嘗試撥開黨國敘事的重重迷霧,貼近當事人的私密記憶,讓關於離散的故事能被更多人閱讀。工作小組在台灣、中國和北美尋訪太平輪的當事人、倖存者或家屬,許多逾半世紀未曾謀面的當事人、關係人因為這部紀錄片而重逢、相識,紀錄片拍攝過程本身就是一則驚訝不斷的故事。 【資本主義】v.s【社會主義】 西班牙公寓是近幾年的電影,片中描述的是一個法國青年現在的狀態,而太平輪追溯的是五十年前的事情。但是我認為其根源是同一時期下的不同發展。因為歐洲一體化發展的源頭,是因為1945年二次大戰後,歐洲處在戰後的廢墟當中,此時由於功能主義概念的出現,兩位法國政治領袖主張,歐洲要避免再次受到戰火的摧殘,就必須建立和加強各種經濟活動,如此,各國才能夠在這個基礎上從事政治的合作。於是從整合法德的煤鋼工業開始,透過歐洲煤鋼聯營共同體,六個國家已開始協調彼此的產業政策,後來更進一步簽訂羅馬條約,漸漸落實關稅同盟和共同市場。當歐盟的整合進入第四階段,即經濟和貨幣同盟,各會員國同意協調彼此的經濟政策。而第五階段為設立超國家機制協調各國經濟政策和歐盟整合。所以,在歐洲各國極需要協調彼此經濟的狀況下,唸經濟科系的沙維,如果能精通歐洲別國的語言,對他會有莫大的幫助,因為這就是歐洲市場的需要。 太平輪船上人們的移動,其根源亦與二次世界大戰有關聯。由於二次世界大戰均為參戰國家後勤戰力的競賽,國民黨在剿匪作戰期間,因補給不繼,且共產黨持續得到俄國之資助,於是,在徐蚌會戰中,共產黨大獲全勝,而造成有錢人移往香港,和國民黨有關的人到台灣,當時往返於上海和基隆港間的船隻多達五十五艘。 西班牙公寓的沙維和太平輪上的人們,同樣都是從自己的出生地移動到另外一個國家。但不同的是,沙維出國是由於全球化的影響-資本主義影響世界的現象。太平輪上的人移動和全球化無關,是一種區域性移動,其原因是1949年中國共產黨在中國大陸的革命獲得勝利,使大批擁有資產的人民逃亡,而中國共產黨的革命和俄共革命以及社會主義、馬克思主義有緊密的關聯,所以此一事件是社會主義思潮影響的結果。 無論是哪一種移動,遷移的人們都會將自己的文化帶到另一個地方。像西班牙公寓中,語言的不同即是一個很根本的不同,同時也展現了這些人對自我文化的認同。例如,有一場戲是在經濟學的課程中,老師堅持用加泰隆尼亞語言上課,而造成不懂這種當地本土語言學生的困擾和不滿。這位老師並不是不懂得西班牙語,這顯示了這位老師對自身身分認同的看重,由於對加泰隆尼亞人來說,這種語言才是支撐自己獨特文化的母體,是保持自己特性的保障。在佛朗哥時代,這種語言被命令禁止的。 另外有一場很幽默的戲,是沙維的女友打來,提到fac,即法文中的大學,讓沙維的室友嚇了一大跳,以為她說的是髒話fuck,法國人對於他們自己的語言也是很驕傲的,許多法國人的英語程度並不太好,或是不喜歡說英語,就像沙維的女友,即使打電話到國外,仍然先說法語。法國的政府為了不讓他們的文化被美國同化、語言被英語侵略,甚至還有許多規定,例如路標、公共場所的告示一律為法文不得使用英文等,為極力反全球化的文化侵略之代表。 尋找太平輪中,我們看到許多上海人雖然遷徙來台,但仍舊保留他們的生活習慣,例如司馬秀媛儘管生活在苗栗,但仍然維持著喝下午茶、煮咖啡的習慣。而許多人後來在台灣佔有一席之地,例如梁肅戎、劉費阿祥等,不難理解為何台灣受中原文化影響這麼深切。像電影【最後的貴族】,改編自白先勇的小說"謫仙記"。故事敍述李彤等四個中國貴族少女,到美國留學的種種遭遇。李彤到美國不久,她父母在一次輪船失事中遇難,她失去了經濟支援只好輟學進入社會工作。她最初成爲模特兒,做過交際花,最後更淪爲黑市夫人。這裡描述的船難,就是轟動當時的太平輪事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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